根据站点准则条例 N、O、P,部分内容可能使得这篇记录的可见性受到限制

我承认,这个月一来的心绪一直都是被事务和未来主导的。这段时间有过大量的痛苦,也有过大量的挣扎。当一切像流水没有了终结,没有了期限,我也就没有了激情,没有了深度的思考。

我突然怀念纯粹学习的日子,怀念空无所依的日子,怀念面对世界的新鲜感,可是我越来越觉察到:我回不去了。我看着以往很多的文字,发觉自己已经变了——我变得满不在乎,变得精致而冷漠。我似乎越来越知晓这个世界的规则,似乎在这个体系中越来越自大,那个背后的影子在淡去,剩下的只是空壳,却戳的人心痛——我十分艰难的希望捍卫些什么,却无可置否的承认了我所捍卫的一切是那么虚无,只是一个个可悲的笑柄。

某位 O’Connor 医生在书中提到过这样的一种心境。

…… 我们害怕真实的情感会让我们感觉分裂或使其他人排斥我们;我们学会了我所说的“抑郁的技巧”——否认或克制我们的情感,为这个世界制造假象,得过且过,不提要求。我们的故事如此详尽而复杂,我们制造了一个抑郁、悲哀、无望的世界,一个失望、自责、死气沉沉、自私的世界。

我曾经希望把对于这种冲突的描述写在《书写(五)》,但是《书写(五)》中积累的素材太多了,主题也变更了多次。我曾经想在这篇文章里塞进一个在人群中发颤的故事,或是一个长久融入而失败的故事,一个与情绪抗争的故事;也希望在这篇文章中会有对这个世界冷静的思考,一个技术人视角下的世界,和一个“构筑世界”倾向者的选择。但是到了最后,我发现自己想表达的不是一种两难或无奈,也不是一种身份或是认知的杂合,而是一个答案,一个来的太晚,但足够清晰的答案。

The Road Less Traveled 来自另一位医生。书中是这样阐述成长,放弃,缺失和痛苦的:

Human beings must grow, and since giving up or loss of the old self is an integral part of the process of mental and spiritual growth, depression is a normal and basically healthy phenomenon.

我已经受够了长久的冲突,受够了灵魂深处长久的风化和缺失。我只想让自己被理性认可,再也不随波逐流。我只希望有一天,我能够面对着这个世界生活,而不是蜷缩在沉重的呼吸底下,断断续续的期待着能够苟活多一些时日。或者不再抱有期待。

我渴望变得强大——足够理性,冷静和敢于担当。直到杀死那个本应早早逝去的那个灵魂。

…… 释放被压抑的情绪虽然痛苦或让人不安,但能够消除抑郁,他们就会开始改变他们处理情感的方式,更不会再可以回避痛苦或不安的情绪,而是会去体验它,这会让人与失去的那部分自我连接,从而重新整合并从中康复 …… 这些刚开始看上去笨拙的,需要意志努力方能执行的新技巧就会刻入我们的神经系统中,成为我们的一部分。

至少我认可这种改变——至少,我心中的某一个部分,正毫不留情的推进着这一过程的进行。

Leave a comment

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.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