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累极了,出奇的,十点钟倒头就睡。忆起那天的行程,定是平淡无奇,只是有一种心境突然就被唤起了。 

那种心境像孩子,什么都不想,只是四处走走,而目的地人迹罕至,也谈不上什么考察。思考是有的,但是多为对物而不是对人,谈不上什么感想,到了后面,利益也淡了,甚至谈不上什么“利益驱动”。结合目的地给我的印象,我总觉得那种心态更像是一场“修行”。说起来奇怪,然而这种毫无仪式感和肃穆感的行动,到底还是和和这个词连结在了一起。 

这种感受映射的是诗词,是一种婉转而寂静的旋律,一种在白天因提防避世的情绪而总是刻意回避的旋律。这和很多情绪在我内心通过英语来映射是同一种机制,可是内涵却大相径庭。这大抵表明,那种心境不是后天的。 

这种感受还会映射到一些图景上。它会让我联想一个静静的孩子,喜欢书画却不求甚解,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甚至现实的追求,只是平淡的成长,平淡的走过这一生。 

我在草稿箱中堆过一篇博客,记录的颇为零散,一如既往的,都是些模糊了边框而只剩基调的叙事,平平淡淡的感情,还有顺藤摸出的所谓感悟。题《Death of a Child》。我寻思着,写过那么多的文字,为何还是告别不了一个孩子? 

当蒸汽机碾碎了小农的安居,长着尾巴的人反过来幻灭了创造一切的神灵,避世的传说从此只能是神话,远古的乌托邦也只能在现代的秩序下破绽百出,只象征着一个空洞的期许。可是人总是有所寄托的,他们总会相信那隐士和桃花源。 

可是我终已不是孩子,那么披着再破碎的灵魂,他们也不会认为我是个孩子。世界其实没有变,只是我们方才看的清楚一些,发现它绝不是最好的时代,却也绝不是曾经最坏的时代。我觉得值得相信的,大抵也就是平常心能给我以面对这个时代的动力,以弄潮之勇气。

在日出前写下的文字,大概都是带着高度情绪化的失眠。每当这个时候,白天所看到的总会一幕幕的在眼前回放,从昨日变成往日再到本初。  说着呢,天已白。正早着,是时候上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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